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项尘终于停下了手。
吞天魔藤元神上的暗绿色光芒黯淡了几分,项尘的精神力消耗巨大,几乎被抽空了一半。
但成效也是显著的——吞渊和吞烨的记忆已经被彻底改写,两人从心底认为自己是项尘从小培养的养子,对项尘有着根深蒂固的忠诚和崇敬。
项尘松了一口气,缓缓收回幻灭天瞳的力量。
吞天魔藤元神退回识海,万象无极炼天炉的炉盖轰然打开,两道身影从炉中飞出,落在密室的地面上。
吞渊和吞烨的身躯已经恢复了原状。两人的面容依然如故,但眼中的神情已经截然不同。
吞渊的暗绿竖瞳中不再有那种阴沉好斗的暗光,取而代之的是狂热坚定的忠诚。
吞烨的眉眼间不再有那种狡黠多智的冷酷,而是多了几分温顺和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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