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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盲(5 / 11)

助手忽然发表意见:“有必要正式结婚吗,有必要把他带进屋里吗?”

文珊仍然不出声。

取得校长同意,她访问了冯咏怡的同学。

“咏怡跟谁谈得来?”

“冯咏怡十分内向,很少与人谈心事。”

“总有朋友吧,有没有留意到什么?”

“慢着,有一个男人,时时开着跑车在校门对街等她,我曾好奇,问她是谁,她说是朋友。”

“对,我也见过那男人,衣着过时,永远穿西装。”

文督察取出雷思聪照片,“是不是这个人?”

同学点点头,“我当时还问她:朋友为什么这么老。”

继父去接继女放学,也是很合理的事。

若干继父母与子女相处得不错,但却不会是雷思聪,这个男人把女性当工具,要就利用,要就不用,他不会对她们有感情。

文珊回到派出所。

助手过来,“伍翠群拥有近亿遗产,指明由女儿承继。”

“不大不小的一笔数目。”

“她还有若干房地产,谁承继了这笔财产,可以生活的相当舒服。”

“遗嘱指明,财产应由咏怡承继。”

助手答:“冯咏怡若判终身监禁,就不能承受遗产。”

“那么,财产就转到死者丈夫手上。”

“是,雷思聪。”

“这是动机。”

“雷思聪最近欠下大笔赌债,由伍翠群一一偿还,这是否他们争执原因,引起杀机?”

文督察抬起头,“去找雷思聪谈谈。”

助手叹口气,“在侦探小说中,能干的警员一抓到疑犯,犯人便一五一十招供,把童年时偷糖果都说出来,现实中,疑犯到了法庭,铁证如山,他们仍不认罪。”

文珊笑了。

“冯咏怡才十七岁,会判死刑吗?”

“看检控官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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