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听到“离开”二字时,整个人便僵了一下。
等方辰把话说完,她微微张开玉口,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到底还是咽了回去,最终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指尖,不言不语。
那低垂的眉眼间,流露出的东西比方才更重了几分。
方辰瞧在眼里,茶盏搁在桌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他望向方芳,露出一抹笑容。
方芳也感受到夏灵的伤感,但因为这是父亲的事,她不好插嘴。
不过当看到父亲的笑容之后,她立即明白父亲这是在做什么,也是露出一抹坏笑。
一旁的苗环女看到他们父女的神情变化,无奈一叹。
原来圣女这般的性格压根就不是拜入独尊天宗的缘故,而是随了她的父亲。
“不过这也好,如此的话圣女也不是吃亏的主,至少不会受委屈。”她心中暗道。
但又想了想,不由得摇头。
独尊天宗的圣女放在整个齐天大陆,谁又敢欺负她?
而此时,方芳也开口说道:“要不让夏灵姐姐跟我们一起走吧。”
夏灵听到这话,娇躯再度微颤。
她低着头,嘴唇抿得紧紧的,肩膀绷成一条线,虽未抬头,却还能忍着。
可她周身的轨迹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些若隐若现的线条上下翻涌,像是被风吹皱的水面,感激、期待、忐忑、害怕,种种情绪搅在一起。
她对方芳的感激已经到了顶点。
夏灵万万没想到,这个才到她腰高的小丫头,居然说出了她最想说的话。那一瞬间,她几乎要抬头去看方辰的反应了。
可还没等她真正高兴起来,方辰的话便到了。
“不行。”
干脆利落,两个字,连个弯都没拐。
“我等要去的地方太过危险,就连我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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