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与记忆相同。
唯独祭坛最底部。
多出一面银色古镜。
它藏在宇宙本源之下。
每当一枚飞升符文亮起,镜面便会记录一段林长歌离开的因果。
祭坛爆炸不是意外。
是第七镜在飞升通道成形后,主动毁掉所有表面痕迹。
“看见了。”
林长歌并指抹过刀锋。
一缕极细刀意脱离本体。
沿着五年前斩天刀的因果,落入祭坛。
没有形成新的力量。
而是融进过去刀身。
过去的林长歌像是有所感应。
低头看了一眼斩天刀。
他没有发现异常。
只以为兵器在回应飞升通道。
“再向下一寸。”
林长歌控制刀意。
过去的斩天刀轻轻下沉。
刀鞘末端碰触祭坛。
只是一点极其自然的动作。
不会改变飞升结果。
却让藏在祭坛下方的银色古镜出现一道裂纹。
咔嚓!
时间长河剧烈震动。
第七镜察觉到未来力量正在反向进入。
祭坛周围景象立刻改变。
叶倾月消失。
江川与韩甫化作尸体。
黑岩星也变成未来废墟。
过去的林长歌抬头。
眼中第一次出现疑惑。
“它想让过去的我提前看见未来。”
林长歌握刀的手骤然收紧。
一旦五年前的自己看见真龙圣域毁灭。
飞升决定便可能发生变化。
哪怕只是晚一日。
现在所有因果都会改写。
“闭眼。”
林长歌的声音不能直接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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