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自报家门后，清心别院主厅内的气氛再次变了。
刚刚被齐山法会真账震住的众多修道者，齐齐看向门外。
齐天寺。
云京佛门大寺之一。
若论名声，齐天寺在普通香客眼中甚至比玄阴观、齐山法会更加清净庄严。可在场这些修道者心里都清楚，齐天寺这些年和南宫家走得极近，背后牵扯的利益并不简单。
尤其是玄阴观长老刚刚交代过，齐山法会的供奉名义转运里，就有寺庙供品中转人的影子。
如今齐山法会刚被打穿，慧空就带着人来了。
这未免太巧。
慧空却像完全没有察觉众人的目光，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笑意。他双手合十，向李大柱微微欠身，“李先生今日连续踏破玄阴观和齐山法会，确实替云京修道圈清出不少污浊。”
“只是……”
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悲悯。
“李先生杀气太重了。”
“玄阴观满门被封，齐山法会主厅染血，云京修道圈如今人心惶惶。”
“佛门有言，降魔也需慈悲。若一味以杀伐镇人，恐怕会让更多无辜之人心生恐惧。”
这话听着平和，却让主厅里不少人眼神微动。
慧空没有替齐山法会喊冤，却把话题从罪证转到了李大柱的手段上。
李大柱看了他一眼，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你是来劝善，还是来抢账？”
一句话落下。
慧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身后那些僧人的眼神也瞬间沉了几分。
主厅里的修道者们更是心头一震。
抢账？
众人下意识看向地上的黑铁箱，又看向那几本被无皇账册照出的真账。
齐山法会的真账里，已经钉死了玄阴观、白沙坛和齐山法会之间的因果。若这账册继续查下去，牵出的可就不止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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