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从那模糊的壁画之中，感受到一股极淡的悲壮气息。
那不是战败者的屈辱，而是明知必死，也要把敌人拖下神座的决绝。
片刻后，李大柱收回视线，淡淡道：“继续。”
众人继续深入。
很快，他们发现这片空间中残留的东西，远不止魔神骸骨，更有金甲天神的残破躯体。
每一件残骸，都证明这里曾经爆发过一场惨烈到极点的大战。
鬼算盘越看脸色越白，忍不住低声道：“这哪里是什么遗迹，这就是远古战场啊。”
魂老走到一具神明尸骸旁边，低头看着尸骸眉心那道碎裂竖纹，伸手一招，镇魂幡中飞出一缕灰黑魂风，轻轻扫过尸骸胸口。
下一瞬，一缕极淡的金白气息从尸骸裂缝中飘了出来。
鬼算盘脸色骤变，“神庭律令？”
魂老眼神凝重，缓缓点头，“这缕气息被封在尸骸深处，不知过了多少岁月，竟还没有完全散尽。”
鬼算盘脸色难看，“难怪神庭在西荒经营这么多年，难怪他们对撑天之脊这么紧张。”
“也许北境据点那些地图，不过是他们故意放出的边角料。”
“真正的秘密，一直掌握在神庭总坛手里。”
李大柱眼神微冷，缓缓转头，望向来时的方向。
虽然千丈门碑已经关闭，外界气息被彻底隔绝，可他的虚空之眼与空间之眼融合之后，对空间波动的感应远超常人。
就在刚才，他感受到外界西荒边界方向，出现了三股庞大而冰冷的裁决气息。
……
与此同时，西荒边界。
被李大柱撕开的八百里封锁带缺口处，黑砂风暴疯狂呼啸。
残破的金色法杖断裂在虚空之中，一枚枚破碎的天罚之眼早已失去光芒，大片神庭守界修士跪伏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远处风暴忽然被撕开。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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