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人在意。
年轻人只记住了最要紧的部分:一个籍籍无名的人把画寄往巴黎,某天忽然收到回信,从此命运改变!
阿道夫当然也在做这样的梦。
他亲自把画送到林茨邮局,听到邮资时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多付了一笔挂号费。
此后每天上午,他都会留意送信人的脚步。
最初,他认为巴黎需要时间鉴赏;但到了第三个星期,他已经开始怀疑邮局弄丢了包裹,于是拿着挂号凭据去问了两次。
邮局职员查过记录,告诉他邮件已经送达巴黎,收件处也签收了。
这反而让他的心情变得更糟——原来画并没有遗失,只是他没有收到回信而已。
但到了8月底,家中收到的仍然只有账单、医院通知和亲戚的问候。
没有盖着巴黎邮戳的信,没有梦工厂美术部的邀请,更没有索雷尔的亲笔信。
他原本已经在地图上规划如何从林茨前往巴黎的路线;如今,这份规划只能停留在纸上。
他的母亲克拉拉·希特勒的乳腺癌病情已经很重,但依然关心这个儿子的前途。
她知道儿子曾为另一座城市准备过行李,也知道他在为维也纳美术学院的入学考试而焦躁。
她拿出家中所剩不多的积蓄,姨母约翰娜又添上一些,亲戚们凑出了一笔足够支付车票、房租和几个月生活费的钱。
“巴黎太远了。”母亲对他说,“先去维也纳吧。”
阿道夫不相信自己的才华没得到索雷尔的赏识,宁愿相信是某一个秘书把它们压在了某只箱子底下,他没有机会见到。
但只要维也纳美术学院承认他的才华,他就可以再寄一次给索雷尔先生。
到时候,那个该死的秘书应该不会再把一个经过帝国最高美术学府认可的画家当作普通投稿者。
——————————
9月初,阿道夫乘火车离开林茨,在维也纳西站下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