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把握？”
“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的事你都敢豁出去干，还是按正常程序走，武康现在没有纪委书记，你和翟勇商量，听听翟勇的意见。”苏畅在一旁说。
“翟书记是个好人，但不一定是个好官。他这这件事情上和稀泥。立场不坚定。”
“那是成熟的表现，他知道 这是一滩浑水，不愿往里面趟。你倒好，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事，你伸着脑袋往里面钻。查处违法违纪是党委的事，你当县长的，把主要精力放在咋提高居民收入，怎样增加财政收入上才是正事。”
“秉性难易。我当县长，财政收入再高，挡不住这帮蛀虫扒墙角，百姓得不到一点实惠。”
“看你什么时候能长大！”苏畅埋怨起来。
牛老师点上烟，吸了两口，说道：“走吧，把我们送到机场。”
一路无话，走了没有多久，苏畅和牛老师都睡着了。
来到机场，车子刚停下，牛老师醒了。
“离起飞还有时间，你们两个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去候机厅。”
来到候机厅，苏畅去了卫生间，牛老师说：‘这个案子我想了，交给你，你不一定又鼓捣出来啥猫腻。案子你不要管了，给欧宝交代清楚，一定要看好人。很快会有人和他联系，然后把人提走。’
“你的意思是说让中委处理？”
“中委不会直接处理，级别不够，在武康是大案，到了上面是毛毛雨，我通过关系让中委指定管辖，也可能是江北省其他地市受理，也可能是其他省份的纪委，案子不大，但是足够典型。解剖麻雀，给纪检部门提供反面典型，为下一步在制度上反复提供素材。”
“那太好了，谢谢你老师。”
‘武康传说你又要提拔，进市委常委了？’
‘不可能的事。侯家口所有的处级干部提拔也轮不上我。’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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