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韩玉如似乎感觉不到他的冷淡，一味只想找话题和他聊。
又自顾自地说起：“我听兰姨说，你会的运动很多，还会弹钢琴，你喜欢听歌剧吗？”
慕云霆嫌她话有些多，他不喜欢咋咋呼呼的人。
韩玉如长得不算漂亮，小家碧玉款，绾了一个温婉的发饰。
见他喝起了茶，没有话对她说，她好像并不介意。
捧着小脸，眼里带着期盼。
语气试探又带着一丝邀约的意味：“慕总，听说维也纳交响乐团这个周末要来华城演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我们到时候一起去看怎么样？”
慕云霆神色依旧疏离冷淡，语气也是清泠：“抱歉，周末日程已经排满。”
韩玉如脸上那点期待的笑意僵了一瞬，但也没有窘迫难堪，很快又扬起明快的笑，眨了眨眼。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不过没关系，那下次有机会再去。”
她没有气馁，目光仍直直地落在慕云霆那张英俊的脸上，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慕云霆感觉到不适，换作平常，他早就起身离开了。
只是出于教养和礼貌，他并没有冷脸走人。
韩玉如语气依旧轻快：“慕总，我和你妹妹其实是一个学校的，只是，我比她大几届。”
慕云霆：“嗯。”
见他并不好奇自己，韩玉如又笑着说：“慕小姐的音乐会，我也去听过，那天，你好像也在。”
“对了，还有姜家大小姐，只是，那天看到她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见他没有说话，韩玉如又自顾自地说着：“他弟弟姜晚东也在，还在那拧什么螺丝，说来也是很奇怪，这样的活，需要他亲自去干吗？”
慕云霆眼眸一颤：“什么？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韩玉如看他这反应，有些疑惑：“慕…慕总，我…我是不是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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