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王府外墙走了整整一圈,后门远比正门狭小,仅有一扇窄窄的黑漆木门。
门外并无守卫,门缝透出微光,分明内里有人值守。
她躲进后门对面的窄巷,背靠一截矮墙,将自己隐在墙根的阴影之中,死死盯住那扇黑漆木门,一动不动。
第一天一无所获。
第二天那扇门一共开启三次,一回是送菜板车驶入,一回是一名灰袍管事出门,往东街走了一圈又折返。
第三天待到傍晚,一辆垂着青布车帘的马车自门内驶出,看不清车内人影。
第四天,她照旧前来。
换了一处位置,蹲在王府斜对面当铺的廊檐之下。
这个角度视野极佳,后门进出的所有人都逃不开她的视线。
上午时分,一辆马车停在后门口,车帘从里面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男人的面庞。
那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白净圆润,眉眼温润,嘴角天生带着一丝上扬,好似时时刻刻都含着笑意。
一身月白锦袍,衣领袖口绣着低调暗纹,玉冠束发,整个人自内而外透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润气度。
他低头对着车旁的家丁低声吩咐几句,家丁连连躬身领命,他才放下车帘,马车缓缓驶离街巷。
王碧莲蹲在廊下,目送马车消失在街口,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襟里账册的边角。
片刻之后,她走出窄巷,绕到王府正门所在的大街。
方才那辆青布马车恰好停在府门前,那名锦衣男子正迈步下车。
就在这时,路边一名白发老妇脚下打滑,身体直直向前栽倒。
男子几乎同一时间伸手,稳稳托住老妇胳膊,力道分寸恰到好处。
他俯身低声问询,老妇连连摆手说无碍,他却没有立刻松手,将老人搀扶到路边石阶坐稳,转头吩咐随从取出几两碎银塞到老妇手中,言语间应当是嘱咐老人前去医馆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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