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袖中暗袋。那里还躺着一枚铜钱,正面铸着“永昌”年号,背面却是山河会特有的九叠篆——那是师父满堂红十年前亲手所铸,专作山河会嫡传弟子信物。可这枚铜钱,三个月前还挂在傅义安腰带上。
“他临死前,把铜钱弹进了百子柜最底层的‘归元’抽屉。”红玉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山涧冻泉,“你替我取出来的?”
龙二娘轻笑:“我哪敢动师姐的心头好?是叶行歌踹翻椅子时,袖风扫开了抽屉,我顺手捡的。”她往前踱两步,月光终于照见她半张脸,右颊赫然贴着块薄如蝉翼的银箔,“师姐可知,傅义安真正效忠的,从来不是山河会?”
红玉指尖一紧,银针刺破指尖,血珠沁出,却未滴落——那血珠悬在针尖,竟缓缓化作一缕青烟,袅袅升腾。
“他效忠的是‘归尘’。”龙二娘声音陡然压低,“那个在傅义安喉骨里种下‘蚀心蛊’的糟老头子,才是真正的归尘袍主人。山河会金榜前三十,有九个女人,可归尘袍穿在谁身上……”她顿了顿,指尖拂过右颊银箔,“师父满堂红,三十年前就该死了。”
红玉霍然转身,冰魄心诀瞬间运转至第九重,周身三尺寒气凝霜:“你说什么?”
龙二娘却不退反进,银箔映着冷月,竟折射出七道幽光,齐齐射向红玉双目:“师姐莫急。你瞧这银箔——它能照见人心里最怕的东西。可我照了三天,镜中只有你握着冥河花的手,还有……”她忽将银箔翻转,背面赫然刻着一行小字,“叶行歌血行八脉第三重,已通幽冥桥。”
红玉如遭雷击,脚下青砖寸寸龟裂。她终于明白为何师父明知傅义安是饵,仍放任他接近自己——那根本不是试炼,是献祭。以傅义安为引,逼她动用冰魄心诀全力一击,从而暴露第三重地脉灵韵的波动轨迹。而山河会真正要捕获的,从来不是傅义安,是她红玉,以及……那个能引动她灵韵共鸣的叶行歌。
远处山寺钟声悠悠响起,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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