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翠盯着那行字,寒意从尾椎直冲颅顶。高维频谱扰动?那意味着主动撕裂自身炉心结构,将百猎与青铜两种根本相斥的特权,在崩溃边缘强行缝合——稍有不慎,便是炉心炸裂,魂飞魄散。
“他打算怎么做?”孔翠听见自己问。
乌尔弥娅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褶皱舒展,露出底下更幽深的银灰:“去红土。找赫尔修斯。”
“什么?!”孔翠失声。
“白火赫尔修斯,红神土地唯一的活体频谱锚点。”乌尔弥娅的竖瞳映着结晶骨的银光,“他的炉心,是红神亲手锻打的‘焚世砧板’,能碾碎一切异质频率……也能,将两种濒死频率,锻打成同一把刀。”
她游近孔翠,低语如毒蛇钻入耳道:“边境之王需要一场真正的战争,不是为了领土,是为了在焚世砧板上,把自己锻造成百猎的刀鞘,青铜的刀刃,以及……厄月等待了四百年的,新月之弧。”
此时,血火岛外,湖面陡然沸腾。
不是地脉涌动,是杀意。
七十头百猎阿普静伏于誓言岛礁石之上,鳞片反射着冷月,每一双竖瞳都锁定湖心——青铜宫殿顶端,那尊早已锈蚀的青铜鹰首雕像,此刻正无声滴落赤红液体。液体坠入湖水,不散不溶,反而聚成一只只细小的、振翅欲飞的血鸟。
伊瑟拉悬停于高空,天火军团的羽翼在夜色中燃起幽蓝火苗。她忽然低头,望向血火岛方向,喉间发出一声极短促的、近乎悲鸣的哨音。
——穆的炉心频率,变了。
不再是平稳的银灰螺旋。
而是……裂开了。
一道刺目的猩红缝隙,自螺旋中心迸裂,疯狂吞噬周遭银光。那红,比红土更灼,比血火更烈,带着一种令所有提丰本能战栗的、纯粹的“焚毁”意志。
乌尔弥娅闭上眼,感受着那道撕裂的频率:“开始了。他正在用赫尔修斯的频谱,反向灼烧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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