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这种鳞色。
寂静湖最古老的典籍中记载过——
那是厄月家族初代之主,第一次在瓦尔泽亚月下现身时,披覆的鳞甲颜色。
乌尔弥娅深深吸了一口气,信子轻颤,声音却异常坚定:
“边境之王……不,百猎小公。”
“现在,你终于可以告诉我。”
“你打算怎么写下一个名字?”
穆没有立即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指向血火岛东侧——那里,湖水之下,青铜宫殿的根基正隐隐透出暗金色的脉动。
那不是炉心的搏动。
那是……另一颗心脏。
一颗沉睡万年,此刻正因两枚贤者之环的共鸣,而开始复苏的心脏。
“先唤醒它。”穆说,“再问问它,愿不愿意……
做我的第一个祭司。”
湖风忽起,吹散最后一缕雾霭。
星河倾泻而下,将三人身影融成一片流动的银光。
而在无人注视的湖底最深处,青铜宫殿基座之下,一枚巨大无朋的、布满古老蚀痕的青铜齿轮,正发出第一声……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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