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髓瘴则更险。非瘴气,实为九百里外参卫神山裂隙中逸出的‘界膜残息’,混入本地瘴毒后逆生变异,吸之不焚肺腑,反蚀元神识海。唯一克法,是以玄阴寒晶为引,取三十六种无魂之草焙灰,调和极北冰渊千年寒髓,制成‘凝神散’。服之,则识海如覆玄冰,界膜残息无隙可乘。”
青衫青年面色一僵,腕上鳞纹竟微微发烫,似被无形之力所慑。
蓝衣老者却是深深看了赵长锋一眼,忽然抬手,示意身后众人稍退半步。他袖袍一抖,掌心托出一枚核桃大小、通体幽蓝的晶石,石中封存着一缕极淡的银灰雾气,正缓缓旋转,仿佛活物呼吸:“凝神散……原来如此。赵道友所言,与我赤霞界藏经阁《界域异闻录·补遗》第三卷所载,分毫不差。”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但此物,我手中仅有三枚。皆为赤霞界宗主亲炼,专供巡查使出入无序区时护持神魂之用。赵道友若真通此道,可知——此晶内残息,已非纯粹界膜逸散,而是掺了‘噬界蛊’的幼虫蜕皮所化?”
赵长锋瞳孔微缩。
噬界蛊——此名一出,连远处山坳里蛰伏的几头二阶岩甲蜥都吓得缩回洞穴,簌簌发抖。
此蛊非妖非魔非鬼,乃上古天噬圣魔遗落的一缕本源污染所化,寄生于界膜薄弱处,专噬界域本源气息,所过之处,灵气枯竭,法则紊乱,连合道境大能布下的界域阵图,亦会在七日内悄然瓦解。万年来,仅在三处古战场遗迹中发现过幼虫踪迹,且皆已灭绝。赤霞界竟还存有活体蜕皮?!
他喉结微动,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垂眸看向自己左手——那里,一缕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灰芒,正从他指尖悄然渗出,无声无息,融入夜风。
那是施岳离去前,有意无意拂过他肩头时,留在他血肉深处的一丝“界外余韵”。
此刻,这余韵竟与蓝衣老者掌中晶石内的银灰雾气,遥遥呼应,如磁引针,轻轻震颤。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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