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细细的，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沈汐将侧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里面有力的心跳声。
顾栖迟的体温隔着衣料暖了她冰凉的身子，她身体颤抖的幅度渐渐小了些。
“沈汐姑娘，你——”
沈汐打断了他说的话，她牙齿在打颤，但是她竭力克制住了。
“你、你来接绣球好不好，我给你做妾。”
说完，她身上又开始发抖，像得了热病浑身发寒那样。
久久没听到声音，她抬起惨白的脸，用一种低到尘埃里的语气哀求。
“求求你了……”
顾栖迟此刻正在拼命压制自己想要抱紧她的欲望。
理智告诉他要冷静，不能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可是心里的冲动却让他想要答应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孩。
他痛苦啊，瞥了眼旁边站着的谢燃，心道这人好歹说句话，给他出个主意。
但谢燃只是抬头看天，心里想着哪颗是文曲星。
顾栖迟深吸一口气，手臂抬了又放、放了又抬。
他还没有作出决定，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突然松了。
他以为沈汐得不到答案放弃了，结果下一秒，她的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然后踮起脚，颤抖着吻了上来。
这下顾栖迟是彻底石化了。
他的唇上贴着一个软软的东西，鼻尖嗅到的是沈汐身上的香味，和他今早收到的香囊味道一样。
睁开眼，看到的是沈汐的脸，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带着月光不停地颤。
这能忍吗？
顾栖迟的手终于抬起来了，环着她纤瘦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丝，手掌带了点力。
然后他头微歪，闭上眼睛，很熟练地用舌头撬开沈汐的唇，吻得更深了。
沈汐脑袋发懵，眼睛睁大，呆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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