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颗扣子又系了回去。
他的指尖在她领口停了一拍，然后才收回来，“别着凉了。”
林清昭站在原地，尴尬得不行。
乔聿接着又说：“等吃完蛋糕我亲自来解。”
“过来给我唱生日歌。”没等林清昭做出反应，乔聿已经坐到了窗边的小椅子上，把蛋糕盒拆开。
里面是一块很精致的奶油蛋糕，上面挤了一朵雕琢精美的奶油花。
林清昭磨蹭着在床沿坐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的热度还没退干净。
她瞥了一眼乔聿，他正低头拆蛋糕盒，嘴角还挂着笑，显然刚才那一幕够他回味好一阵子。
“你别笑了。”她闷声说。
“我没笑。”他一本正经地辩解，可上扬的尾音彻底出卖了他，“就是第一次见林总这么主动，有点新鲜。”
林清昭想反驳，但想了想，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欲盖弥彰，索性闭了嘴。看他从纸袋里又摸出一根细蜡烛，插在蛋糕中央，拿打火机点了。
火苗跳了一下，暖黄的光映在他英俊的脸上。他抬手看了看表，十一点四十七分。
“还来得及。”他说，然后把蛋糕往她那边推了推，“唱吧。”
“一定要唱吗？可是我五音不全，唱歌很难听的，待会儿你又要笑我。”林清昭有点为难。
唱歌确实是她的弱项，她从未在别人面前哼过歌。跑调能跑到外星去的那种。
“肯定要唱啊。唱一句就行。”
乔聿坐在窗边那张小椅子上，背微微弓着，长腿委屈地蜷着，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
明明风尘仆仆累得眼底都是倦色，偏要装作轻松的样子。
林清昭忽然就唱不出来了。喉咙发紧，鼻子也有点酸。
“怎么了？”乔聿察觉她神色不对，身子往前倾了倾。
“没什么。”林清昭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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