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水接到笔记本还不明所以，笔记本因为里面写满了，所以有些微微鼓起。
他也见过妞妞写，但以为是电池相关的，也没管。
这下翻开才知道，“这……这是砂子炉的？”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说是笔记，但他觉得做教科书还差不多。
这里面记录了一整套工艺流程，还有相关的设备以及注意事项。
甚至翻到最后面，还有对这个工艺会出现的问题的设想，以及预设的解决方案。
妞妞再次说：“韩爷爷，我想去看看。”
韩安水：“……”
沉默良久，韩安水明知故问：“这是你写的？”
妞妞眨巴眨巴大眼睛，肯定点头：“嗯呐。”
韩安水捂眼睛，他知道是妞妞写的，这字是最好认不过的，方方正正，横平竖直，一板一眼的。
“这事你和杜助理说说吧，我这边没有决定权。”
按研究所职位来算，他是妞妞的领导不错。
但上面派来了杜然然，按道理来说，他不算妞妞的领导了。
实验相关的设备或者材料或者环境他能管管，但她想出差去研究砂子炉这事，他没有权限。
杜然然那边是有渠道直接联系上面领导的，这事应该也能安排。
妞妞听了，看了眼韩安水，嘴巴动了动，犹豫一会，还是什么都没说。
怎么韩爷爷连这个都不能做主啊？不是所长吗？不是最大的吗？怎么还要问助理呢？
原来杜姐姐这么厉害呀？
但韩安水和妞妞天天相处，这么久了，也能看出来妞妞想说什么。
他解释道：“杜助理也是要汇报上去，问上级领导的。”
妞妞歪头更疑惑了：“你不就是领导吗？”
韩安水：“……”真是无法反驳。
想了想，又说：“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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