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凌薇再穷，也是有骨气的，不然当年也不会铁了心的跟自己离婚。
可今天这事，他不能认。
他要是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这个当爸的这段时间没顾上女儿，承认问题出在他身上。
所以他只能像以往一样，把锅甩给凌薇就好了。
“你就别吹牛了，现在的问题是，考驾照的钱到底是谁出的。我刚刚已经查了，那个驾校的学费要七八万。凌薇，你兜里能掏出七八百块就不错了，你给小雨付学费？你自己信吗？”
“学费确实不是我交的。但也绝对不可能是你想的那种。刘华，在你心里我凌薇就是这种人？”
刘华几乎是秒回：“谁知道呢？你当初不也是看我有钱才嫁给我的？”
凌薇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她咬住下唇，原来这么多年，刘华一直是这样看她的。
他比她大了二十岁，可是她当初跟他是真心的。
结果呢，人家从头到尾就没信过她。
“我呸！”凌薇提高音量，“刘华，你自己心脏看什么都脏！你少在这儿给老娘扣黑锅！你与其在这儿给我泼脏水，不如自己亲自问问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她最后一个字说完，直接挂断，顺手把刘华的电话和微信全拉黑了。
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往后靠去。
她胸口剧烈起伏，可到底没掉一滴泪。
为了这个男人，她的眼泪早流干了。
刘华看着手机上那串怎么都打不通的号码，坐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他总不能真的打电话去质问女儿。
他这个当爹的太清楚男人的花花心思了，因为他当初就是这么把年轻漂亮的凌薇骗到手的。
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随便给点甜头就上钩了。
他越想越怕，小雨才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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