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霄接过湿巾，慢悠悠擦了擦指节，随手一丢，湿巾不偏不倚正落在蔚川淌血的脸上。
训练场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有人慌慌张张摸出手机报了警。
蔚川满脸是血蜷在地上，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几个跟班手忙脚乱把他架上车，一路鸣笛往医院冲。
抢救室的灯亮了三个多小时才灭。
医生说命是保住了，就是颌面骨多处骨折，软组织挫伤严重，整张脸算是毁得彻底，以后能不能恢复原样都不好说。
杜若芳赶到医院的时候，差点当场晕过去。
从儿子含混不清的哭诉里，她只抓住了一个关键信息。
动手打她儿子的女人，是跟应子瑜在一块儿的。
她当场就炸了，一个电话直接打到周静淑手机上，逼着她给个说法，说这事要是不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她们蔚家绝对不会罢休的。
周静淑接到电话没急着表态，转头先打给应子瑜，三言两语问清了前因后果。
一听是蔚川不长眼，主动去招惹那位凌小姐，她心里瞬间就有了底，对着电话那头的应子瑜冷声道：“敢打应先生心尖尖的人的主意，我看他是嫌他们全家都死得不够快。”
那边杜若芳不依不饶，隔天就放出话来，说应子瑜这一脉要是不肯交人、不肯给个交代，她就直接召开记者发布会，把应家子弟仗势欺人、纵容旁人行凶的事全捅出去，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话说到这份上，周静淑索性带着应子瑜亲自去了趟医院。
推开病房门，就看见蔚川躺在床上，整张脸裹得严严实实，只露着一双眼睛、两个鼻孔和嘴，活脱脱一个木乃伊。
应子瑜跟在后面一眼瞥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直接点了炸药桶。
杜若芳腾地从床边站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应子瑜，恨不得扒他的皮吃他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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