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像是没听清，随即哐当一声撞开椅子，猛地站起来，整个人扑到桌沿，眼珠子瞪得通红，几乎要贴到那张梅花a上去。
“不可能……”
“不可能！！”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凌薇。
下一秒，他声音陡然拔高，近乎癫狂。
“你出老千！！”
“怎么可能那么巧？四张a，最后一张偏偏就在你手里？你当我是傻子吗？牌有问题！这把不算！这把绝对不算！”
他红着眼，唾沫横飞，一口一个出老千，仿佛喊得越大声，那张四条a就能凭空消失。
凌薇被他吼得一缩，下意识看向凌霄。
凌霄连眼皮都没抬，只慢条斯理地转着手里的茶杯。
“说完了？”邓景辉道：“愿赌服输，这四个字，方才是你自己挂在嘴边的。”
“牌，是我明月湖的牌。荷官，是我邓景辉的人，场子，是我的场子。”他身体微微前倾，不悦地盯着阿坤，“你一口一个她出老千，是想说，我在自己的地盘上，陪着一个外人，联手做局坑你？”
阿坤被他盯得后颈发凉，嘴硬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这牌太邪门了！”
“邪门？你在这张桌子上玩的什么把戏，要不要我替你说说？”
邓景辉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阿坤脸上，“这套杀猪盘，你在我场子里，做了多少回了？”
阿坤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如今碰上真正的高手，技不如人，一把输了个干净，你就开始喊出老千了？”邓景辉冷笑，“我要是你，就乖乖闭嘴，愿赌服输，我劝你，适可而止。”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周围几个同伙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可阿坤这会儿，什么体面、什么遮羞布，全都顾不上了。
四千万，那是四千万！是他的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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