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台侧学生会的人举着流程单扯着嗓子喊号，各系学生三三两两挤在观众席，背词的、压腿的、开嗓的，什么都有。
应星娱乐的技术团队占了半边侧台，正往台顶吊装全息幕和动捕镜头，引得不少人频频回头。
两人刚找了排座位坐下，两道身影就一前一后凑了过来。
“姐！”
刘小雨走在前面，舞蹈系练功服外面套了件宽松卫衣，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身后跟方旋。
方旋一看见凌薇，下意识张口，“薇”字刚起了个头。
“姐！”刘小雨抢先喊了，还冲方旋使劲眨巴了两下眼睛。
方旋愣了半秒，立马反应过来，脸微微一红，把到嘴边的称呼咽了回去，乖乖跟着喊：“姐。”
可不是嘛，在学校里，哪能张口就把两个看着二十出头的长辈往老了喊，还是要让她们在大学里好好体验一回青春。
凌薇被她们逗笑了，拉过两人，转头给一脸好奇的嘉欣介绍。
“嘉欣，这是刘小雨，我亲女儿，舞蹈系的，这是方旋，我爱人的女儿，音乐系的。”
“……啊？”嘉欣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看看刘小雨，又看看方旋，两个姑娘十八九岁。
她舌头打了个结：“等、等等……女儿？你女儿？”
她瞪着凌薇，“你在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个事实过于抽象，她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刘小雨扶着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凌薇：“妈，我本来还想帮你瞒着，让你在学校当个年轻漂亮的单身学姐呢。”
她叹了口气，“你啊，真是改不了不会撒谎的毛病。”
凌薇失笑：“嘉欣又不是外人。”
刘小雨凑到嘉欣跟前，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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