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松手。”陈欢开口。
赵红梅下意识松开手。陈欢往旁边跨了一步，挡住喷射的水柱。他没去拧那个已经滑丝的螺母，而是顺着水管往下摸，在墙角根部摸到了真正的总闸。
手指发力，总闸被硬生生掰下。
水声戛然而止。
水房里只剩下满地的积水和滴答声。
陈欢转过身。黑色的短袖湿了一大半，紧紧贴着胸膛，水珠顺着他硬朗的下颌线往下滴。
赵红梅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陈欢全须全尾地站在面前，身上没少块肉，也没带伤，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去深圳接人，接水沟里去了？”赵红梅扯了扯贴在身上的湿衣服，语气不善。
陈欢没接话。他把手上的水渍在裤腿上随便擦了两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卷成圆筒的纸卷。
赵红梅看看了一眼陈欢。
“大圈龙没为难你？”她问。
陈欢把手伸进另一个口袋，掏出那厚厚两沓百元大钞。他没数，直接把那一万块全拍在窗台上，压在那五百块上面。
红色的钞票在清晨的光线下格外扎眼。
赵红梅呼吸一滞。她在这城中村收了这么多年租，见过的现金不少，但一个晚上从深圳带回一万多块钱，这绝对不是去接个人那么简单。
“他给了这个。”陈欢语气平淡，扯过旁边挂着的干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水。
赵红梅盯着那些钱，又抬起头看他。
“你去抢银行了？”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一步。
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露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因为衣服湿透，体温把这股味道蒸腾得更加明显。
“帮他提了个数据。”陈欢把毛巾挂回去，“水管阀门螺母滑丝了，等会我去五金店买个新的换上。你先去换衣服。”
赵红梅低头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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