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块还没修的主板，“人活着，得有自己的底牌。在东莞这地方，没钱没势，连条狗都能踩你一脚。我得站稳。”
赵红梅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刚来东莞的时候，被前夫打得遍体鳞伤，一个人抱着发高烧的妞妞在雨夜里找诊所。那时候她也发誓，要在这个吃人的城市里站稳脚跟。
一种极其强烈的共鸣在狭小的杂物间里弥漫开来。
赵红梅把那根没点燃的烟塞回烟盒。
她站起身，走到陈欢身后。羊绒披肩的流苏轻轻扫过陈欢的后背。
她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落在陈欢僵硬的肩膀上，轻轻按揉了两下。
陈欢的身体瞬间绷紧。
“别把自己逼太狠。”赵红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这栋红砖楼，塌不下来。”
她没有多停留，收回手，端起那个空瓷碗，转身钻出了卷闸门。
陈欢坐在椅子上，肩膀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除了松香味，还多了一股淡淡的女人香。
他拿起烙铁，烙铁头点在松香上。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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