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欢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水。
“两百万。这只是一天的流水。”陈欢把水杯放下，拉过椅子坐下，“你去买两台验钞机。以后这种钱，天天有。”
赵红梅蹲在地上，双手并用把钱往编织袋里塞。她一边塞一边喘气。
“你就是个疯子。”她咬着牙骂了一句，眼底却全是亢奋的光，“老吴那边今天打电话来，说按这进度，后天还得进原料。孙老板那边的货能跟上吗？”
“能，丧彪现在巴不得孙老板把仓库里的废料全清空换成现金。他不会卡脖子。”
整整两个小时，赵红梅才把地上的散钱全理清楚。足足装了四个编织袋，死死锁进了那个新买的大号保险柜里。
她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今天晚上我睡铺面。”赵红梅拉过一张折叠床，直接铺在保险柜前面，“这么多现金，我放你这不放心。”
夜越来越深。白马巷子彻底安静下来。
到了第四天。战神一号的名头在整个厚街、长安周边的厂区彻底传开了。
“大喇叭跑马灯”成了下沉市场最硬通的招牌。老吴把厂里的工人增加到了两百人，每天产能飙升到五千台，但依然供不应求。
每天傍晚，石头都会准时扛着垃圾袋回铺面卸钱。赵红梅买了两台银行淘汰下来的重型点钞机，每天下午就坐在铺面最里头，听着“唰唰唰”的过钞声，整个人都麻木了。
暴利。真正的暴利。
这天下午三点，陈欢正在调试一台新到的热风回流焊机。
卷闸门外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汽车马达轰鸣声。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直接压过铺面门口的减速带，横在门前，把半条街都堵死了。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腹便便的男人跳了下来。男人两条胳膊上全是青色的纹身，脖子上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翡翠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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