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敞亮！”一个拉长带头吼了一嗓子。
“干！谁特么跟钱过不去！”
“就是！几台破机器算个屁！”
人群瞬间沸腾，争先恐后地往更衣室跑，生怕陈欢反悔。
赵红梅靠在车间大门上，看着那个被人群簇拥的年轻背影，心里的底气前所未有的足。
入夜。白马巷口。
马海满头大汗地从门缝底下钻进来，抓起桌上的茶杯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
“欢哥！有准信了！”马海一抹嘴，“那几个黄牛在监控录像里翻了两个小时。昨晚一点半，确实有一辆没挂牌黑车从白马南工业区开出来。车屁股右下角凹进去一大块。那车平时就停在金碧辉煌的员工通道外面，黄牛说是黑豹的专车！”
陈欢坐在塑料椅上，点了点头。
陈欢站起身，走到工作台最里侧，打开了一台笨重的老式台式电脑。
这台电脑平时只用来刷机和备份资料。今天，陈欢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插进机箱。
“欢哥，咱们带兄弟去金碧辉煌堵他？”马海撸起袖子，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黑道才打打杀杀，太糙了。”陈欢敲击着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个全英文的黑框界面。
2005年，东莞的“天网”监控系统刚刚开始铺设。各大路口的摄像头走的都是未加密的模拟微波频段，或者极低级的基础网络协议。这对于陈欢来说，就跟不设防的后花园没区别。
陈欢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他在运行一段自己手写的嗅探程序，通过一台自制的频段接收器，直接切入了厚街交通监控的公共端口。
屏幕上瞬间被分割成十几个小画面，全是各大十字路口的实时录像。
马海和石头看呆了，两张脸凑在屏幕前。
“找那辆车屁股带坑的黑面包。”陈欢说。
两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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