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海看了一眼旁边跃跃欲试的石头，擦了把汗。
“明白。”
马海拿起一个扩音喇叭，走到徐雷面前，蹲下身，把喇叭塞到他嘴边。
“徐总，听见了吗？喊吧。”
徐雷艰难的睁开眼睛。徐雷看着面前的胖子。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错了……”
“大点声！没吃饭啊！”石头走过来，一脚踩在徐雷断掉的右腿上。
“啊……”
叫声通过扩音喇叭，传遍了整个白马南工业区。
办公楼三楼，厂长办公室。
陈欢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大门外发生的一切。
赵红梅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顺着陈欢的目光看去。赵红梅打了个寒颤。
“陈欢，徐振华这么做，等于是把徐家的脸彻底撕下来踩了。他这是在向你示弱，也是在断臂求生。”赵红梅把咖啡递给陈欢，“这老狐狸，够狠。”
陈欢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他越狠，说明他越怕。”陈欢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他以为交出一个废人，就能把那八百万台订单的窟窿填上？就能把他挪用公款洗钱的账抹平？”
“你还不打算放过龙腾？”赵红梅惊讶的看着陈欢。
陈欢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放过他？我说了，我要的是龙腾在厚街、长安、虎门的所有厂房和设备。一块钱。”
陈欢手指点在文件上。
“李明那边查到，徐雷在南城还有三个隐秘的地下钱庄账本。明天一早，把这些账本，连同那段录音，打包寄给省厅的经侦总队。”
赵红梅吸了一口气：“你这是要直接把龙腾连根拔起啊！”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陈欢靠在椅背上，“徐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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