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厂门口洗车的水管，对着王霆就开呲。
高压水柱冲得王霆在地上直打滚，身上的汽油味总算散去不少。
陈欢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
“你想活，可以。”陈欢看着像落汤鸡一样的王霆，“红杉在华南投了那么多项目，资金盘口多大，账本在哪，各家代工厂和上游供应商的底牌是什么。你全都知道。”
王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连连点头：“我知道！我全知道！全在我的加密硬盘里！”
“交出来。然后在厂里找个单间待着。”陈欢翘起二腿，“那些债主找你要账，你就让他们来厚街白马巷找我。我替你扛。”
“谢谢陈总！谢谢陈总！”王霆在水坑里给陈欢磕了两个头。
“海哥，带他进去。让财务给他弄份保密协议和终身劳务合同签了。敢跑，就沉到东江里喂鱼。”
马海拎着王霆的后脖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进了厂区。
解决完王霆，陈欢站起身。周围那些代工厂老板看他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完全是看着怪物的表情。
两句话逼得红杉资本的总裁下跪当狗，这手段，谁还敢在宏业面前跳脚？
李安赶紧从队伍里挤出来，双手捧着那份签好字的独家排他协议。
“陈总！协议签好了！这后门……”
陈欢给石头使了个眼色。石头拿过对讲机通知李明放开限制。
就在这时，陈欢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李明。
欢接起电话。
“陈总，情况有变。”李明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半小时前，龙腾集团在证券交易所发布了紧急停牌公告。”
“停牌？”陈欢并不意外，“徐振华那只老狐狸要断尾求生了？”
“不止是断尾！”李明快速汇报，“我刚才截获了东莞房管局和工商局内部的加急审批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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