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灯还在闪。
陈欢手里的诺基亚直板机扬声器里，徐雷的声音已经停了。那句“把葡京的窟窿补上”在龙腾一号代工厂大门前不停回荡。
周围安静的只能听见发动机的怠速声。
刘局长站在原地，右手还拿着那副银晃晃的手铐，左手停在半空。这位带队警察看着陈欢手里的手机，转头看了看停在身后的警车。
几秒钟后。
刘局长把手铐往腰带上一挂，转头对着几个手下招手。
“收队。”
龟田正雄瞪圆眼睛，几步冲上去拦住刘局长。
“刘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敲诈勒索三井公司，你为什么不抓他？”龟田正雄操着生硬的中文大喊。
刘局长一把扒开龟田正雄的手。
“龟田先生，经济纠纷你们企业之间自己协商。这不在我们治安管理的范畴。”刘局长拍了拍制服，“南城那边有个紧急案子，我们得赶过去。”
说完，中年男人拉开警车副驾驶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车窗摇下，刘局长冲着警车后排喊了一声：“老徐，你自己处理吧。局里有个会。”
警车后排车门推开。徐振华走了下来。
前排的刘局长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让司机一脚油门。五六辆警车连个警报都没拉，掉头开走，溜的比来时快多了。
厂区大门前。
陈欢把诺基亚揣回夹克口袋。
徐振华站在台阶下面。这位董事长没带保镖，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背都有些佝偻。
“你发了？”徐振华死死盯着陈欢的脸，声音沙哑。
“发了。”陈欢指了指徐振华西装口袋露出的手机边缘，“徐董在省厅不是有很多熟人吗。打电话问问，看看现在谁还接你的电话。”
徐振华双手发抖。老头哆嗦着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拨通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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