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垫着，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外籍保镖退回原位。
“理查德。”陈欢弹了弹烟灰。“你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你们选我。是你们，只能求我。”
理查德脸涨红，拍了下沙发扶手：“我们是跨国大厂！只要我们放出订单，有的是工厂排队来接！”
“那就去排。”陈欢指着大门，“老吴，送客。”
理查德僵在原地，没动。
“这八百万台单子，离最后交期只剩半个月。欧美圣诞节购物季马上就要开盘。一旦断货，摩托罗拉在北美市场的份额会被诺基亚吃掉一大块。”
陈欢看着理查德的眼睛。“这半个月，全中国能一口气吃下八百万台产能的，只有我宏业。出了这个门，你们那八百万台的散件就是一堆电子垃圾。”
理查德不再傲慢。
理查德原本以为对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土老板，随便拿订单忽悠一下就能压榨到极限。没想到陈欢把摩托罗拉的底牌摸的一清二楚。
“你想怎么样？”理查德放缓语气，妥协开口。
“加工费不按件算。”陈欢靠在椅背上，“一口价，一点五亿美元。”
理查德站起来：“一点五亿？龙腾的报价连这个数的一半都不到！”
“龙腾给你用国产低熔点锡膏，主板烤三个小时就冒烟。我给你用原装进口千住银锡膏，不良率压在千分之一。”陈欢吐出烟圈，“一分钱一分货。”
理查德咬着牙：“这不符合我们的财务制度！”
“不仅是一点五亿。”陈欢继续加码，“签订合同三小时内，全款打进宏业的离岸账户。我不接受你们九十天的冗长账期。”
“不可能！摩托罗拉绝对不会接受全款预付！”理查德吼道，“没有任何一家代工厂敢提出这种要求！”
“那就慢走。”陈欢指了指门口，示意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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