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巷道里到处是乱拉的电线和滴水的空调外机。
一栋破旧的六层居民楼，五楼最里侧的单间。
房间里弥漫着泡面和劣质香烟的味道。
一个头发乱得像鸟窝、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的年轻人，正缩在电脑椅上。
他叫周桐。
面前是两台拼装的二手显示器，上面跑着复杂的汇编语言。
砰！
单间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门锁直接断裂，木屑飞溅。
三个雕龙画凤的壮汉挤进狭小的房间，把本就不大的空间堵得严严实实。
带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项链。
光头走进来，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烟味。
“周桐，你这狗窝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臭啊。”
光头一脚踢翻地上的泡面桶，面汤流了一地。
周桐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退到墙角，脸色惨白。
“强哥……你……你们怎么来了？”周桐结结巴巴地问。
强哥冷笑一声，拉过那把破电脑椅坐下。
“你小子胆子挺肥啊。拿了我们‘星辉’老板的定金，让你去搞那个什么百宝箱系统的破解。”
强哥一巴掌拍在电脑桌上，震得显示器直晃。
“结果你搞出来之后，不把源码交给我们，反而偷偷卖给华强北另外几个死对头作坊。怎么着，想两头通吃？”
周桐拼命摇头。
“强哥，我没有！那个系统是我自己重写的，知识产权归我个人。我只答应给你们编译好的安装包，没答应给源码！”
周桐据理力争。
“你们给的那两万块钱，只够买使用权。”
强哥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知识产权？在这个破城中村里跟我谈知识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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