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我的手机会关机。”
说完，陈欢直接挂断了电话，将那台老旧的诺基亚扔在了一边。
车内死一般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马海紧张地盯着那台诺基亚，手心里全是汗。
八分钟。
九分钟。
就在马海觉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时候，那台诺基亚的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还是理查德的号码。
陈欢睁开眼，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陈先生……”电话那头，理查德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我们……我们董事会，同意了。”
“所有条件，我们都答应。”
“天津工厂的转让协议、系统源码的交接程序，还有……还有那三百一十二名工程师的调动合同，我们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准备好。”
理查德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只求您，现在就告诉我们，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陈欢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东莞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他对着电话，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单词。
“软件锁，频率补偿。”
电话那头，理查德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惊呼道：“用软件算法去补偿硬件的物理缺陷？上帝……这怎么可能做到！”
“那是我的事。”
陈欢挂断电话，将手机扔给马海。
车队驶下高速，融入了东莞的夜色。
车内，巨大的狂喜和震撼还未散去，陈欢的另一部私人手机响了。
是赵红梅。
“阿欢，你回来了吗？”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笑意。
“在路上了。”
“告诉你个好消息，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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