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妞妞躺在后座睡得很熟，小脸红扑扑的。
马海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周桐坐在副驾驶，大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光照亮了他紧绷的脸。
“欢哥，虎门码头那边的飞艇联系好了。半小时后开船，直达澳门路环。”马海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
陈欢拿外套把妞妞裹紧，调整了一下她的睡姿。
“先不急。”陈欢掏出兜里的备用手机，按下几个数字。
周桐立刻把数据线插上陈欢的手机。键盘敲击声密集响起。
电话通了。
徐振华在那头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得意：“陈欢，想通了？资产转让书签好没？”
“徐董，你找的那些人，活儿干得不怎么利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徐振华的冷笑。“你少跟我来这套。黑蝎子的人办事，从来没有失手过。你现在是在拖延时间？”
陈欢按下免提键。“你可以打他们的卫星电话试试。看看有没有人接。”
徐振华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怎么。”陈欢盯着周桐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ip地址和地理坐标。“就是让他们按规矩办事而已。”
周桐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跳动着一排排绿色的代码。他转头压低声音汇报：“这老狐狸用的是加密卫星频段，但我能通过基站反向三角定位。马上就好。”
周桐重重敲下回车键。一个红点在电子地图上瞬间定格。他抓起旁边的便签纸，飞快写下几个字，反手递到后排。
松山湖，康瑞私立疗养院，顶层vip套房。
陈欢看了一眼纸条，对着电话开口：“徐董，红酒少喝点，对老年人血管不好。”
嘟嘟嘟。陈欢直接挂断。
马海一脚踩下刹车。“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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