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把扯下墙上的风景油画，露出金属密码箱。
“密码。”
“886699。”
保险箱弹开。里面码放着几个厚厚的账本，两个黑色u盘，以及十几叠未拆封的美金。
马海把账本和u盘扫进黑布袋。钱一分没动。
陈欢拿过布袋，在手里掂量两下。
“勾式，命保住了。以后别让我听到你的名字。”
陈欢转身走出包厢。
石头带人分列两侧护卫。一行人穿过几十支枪口组成的包围圈，大步迈入观光电梯。
坤叔站在原地，盯着电梯门合上，一言不发。
路环废弃码头。
两艘快艇马达轰鸣。
海风卷走众人身上的汗臭味。
马海跳上船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欢哥，刚才在走廊，我小腿肚子都在转筋。几十把枪指着头。石头他们手里的硫酸真扔出去，咱们自己也得搭进去。”
石头坐在船尾整理装备。
“海哥，瓶子里装的是白醋兑洗厕所的盐酸。刚才砸那盆花，是欢哥让我提前在花盆泥土里埋了化学粉末。看着吓人而已。真搞几十瓶浓硫酸，过海关根本带不过来。”
马海眼睛瞪得溜圆。
“靠，空城计？”
陈欢坐在船头迎风处。
“出门办事，脑子比枪好用。贺先生不敢在新葡京赌命，他输不起。”
快艇破开海浪，直奔虎门。
天色渐亮。
东莞的城市轮廓在晨雾中浮现。
上午九点。厚街，宏业电子厂。
陈欢洗净身上的硝烟味，换了身干净的工装，坐在办公室老板椅上。
黑色布袋扔在桌面。
周桐坐在对面，将两个u盘接入笔记本电脑。
键盘敲击声密集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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