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转账。
余额清零。
神秘人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十二小时后。旧金山国际机场到达大厅。
陈欢站在接机口。
周桐抱着一个银色密码箱，走出通道。
几名清道夫护送着马海和石头走了出来。
石头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马海抱着那个装有康宁协议的皮包。
马海走到陈欢面前，把皮包拉开。
里面那份十年独家供货协议的边缘，沾染着血迹。
“欢哥，协议带回来了。”马海声音发干。
陈欢伸手拍了拍石头的右肩。
“辛苦了。这笔账，我已经收回来了。”
陈欢转头看向身边的老李。陈欢把那份沾血的协议原件抽出来，拍在老李胸口。
“老李，带上两个清道夫。现在去苹果总部，找苹果法务部对接。把大猩猩玻璃在全球的供应权给我锁死。不给乔布斯留退路。”
老李把协议装进公文包，用力点头。
“陈总放心，这事我办妥。”老李带着人转身离开。
陈欢看向周桐手里的银色密码箱。
“东西带来了？”
周桐拍了拍箱子。
“幻影4号原型机。全在这里。”
欢转身走向机场外等候的车辆，“带你去见见硅谷的土皇帝。”
旧金山湾区，一处隐秘的高级庄园。
这里是乔布斯安排的秘密会客室。四周种满了高大的红杉树，安保森严。
陈欢带着周桐走进庄园的玻璃阳光房。
乔布斯坐在藤椅上。乔布斯面前的圆桌上，放着老李刚刚传真过来的沾血协议复印件。
看到陈欢走进来，乔布斯站起身。乔布斯放下了昨天在机场时的高傲姿态。
那份沾血的协议，加上纽约州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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