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卫国脑门上全是汗，领带扯得歪歪扭扭，手里攥着一份红头文件。
车门关上，奥迪平稳启动。
“贺主任，这阵仗不小啊。”陈欢在旁边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腿上。
贺卫国把手里的文件递过来，手都在发抖。
“陈欢，出大事了。”
陈欢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标题，没急着翻开。
“工信部确实批了首张3g试运营牌照。”贺卫国拿手帕擦着汗，“但是，京城那边有人插手了。”
“谁？”
“华信集团。”贺卫国压低声音，“国内大的通信基建公司，全国一半以上的骨干网络都在他们手里。他们联合了三大运营商进行重组。”
贺卫国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份文件。
“他们下了死命令。要求宏业电子必须把幻影os的底层源码和运营权全部剥离出来，成立一家新公司。华信要控股百分之五十一。”
陈欢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机场建筑，脸上没什么表情。
“如果不剥离呢？”
“那这张3g牌照就直接作废。”贺卫国拍着大腿，“连带着三大运营商之前的集采订单，也会全部无限期冻结。陈欢，这是要直接抢你的东西啊。”
车队驶出机场高速，一路疾驰，停在省国资委的一处隐秘办公楼前。
陈欢提着公文包下车。
从头到尾，陈欢没发火，也没抱怨一句。
陈欢清楚资本和权力的游戏规则。
当你弱小，他们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当你手里握着能改变行业格局的技术，那些人就会找借口过来明抢。
陈欢跟着贺卫国走进一间宽敞的秘密会议室。
推开门，里面烟雾缭绕。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着三大运营商华南区的高管。
移动的老总陈伟也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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