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
陈欢摸出黄铜钥匙插进锁孔。
铁门推开。
发霉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马海摸到墙上开关按下。
几盏老旧白炽灯闪烁亮起。
看清防空洞内部，老吴和周桐双双定在原地。
整个空间堆满了成箱的电子元器件。
纸箱上印着杂牌标，有的干脆用黑色记号笔粗糙地写着批次号。
“这都是些什么？”
老吴上前撕开一个纸箱封胶。
里面装满指甲盖大小的闪存颗粒。
“黑片和白片。”
陈欢走过去抓起一把。
“大厂产线筛下来的残次品，容量不达标，速度慢，满是坏块。”
“只能论斤卖给华强北做劣质u盘。”
周桐满脸疑惑。
“老板，两个月前你让马哥去华强北扫货，就是买这些废料？”
“对。”
陈欢点头。
“砸了三千万，把市面流通的残次闪存扫了个干净。”
老吴猛拍大腿。
“陈总使不得！”
“这种废料装智能机上，不出几天必死机，卡得电话都打不出去！”
“这东西卖给消费者是要出大事的！”
陈欢松开手，颗粒哗啦啦掉回纸箱。
他从衬衫口袋摸出一块自制芯片。
比普通闪存小一圈。
表面没有任何丝印。
他把芯片拍在木箱上。
“周桐。”
“看这块芯片引脚。”
陈欢指着黑色方块。
“这是我设计的固态主控芯片。”
周桐凑近细看。
“主控芯片？”
他猛地抬头。
“陈老板，你要把手机主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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