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幻影4号发货还有四十八小时。
互联网上负面消息铺天盖地。
各大门户网站科技板块和手机论坛里，水军帖子疯狂刷屏。
“宏业电子资金链断裂，三星拒绝供货。”
“幻影4号造不出来，盲订用户快去退款。”
“陈欢准备卷款跑路。”
广州天河正佳广场。
幻影官方直营店外。
原本排队体验真机的人群变成了退款长龙。
几十人堵住店门。
有人拿着扩音喇叭在外叫嚷，要求退还两千块定金。
赵红梅穿着职业套装站在玻璃幕墙内。
几个店员退在柜台后。
“红梅姐，外面想砸店，咱们报警还是给陈总打电话？”店长语速急促。
“别报警，别去烦阿欢。”
赵红梅转身走向大门。
她推开玻璃门。
声浪涌来。
赵红梅夺过旁边保安手里的扩音喇叭，跨上展示台。
“都闭嘴。”
赵红梅的声音压过全场。
“想退款的排好队，拿预售凭证去柜台办理。”
“全额退还，不收手续费。”
她指向店外开来的运钞车。
几名安保人员正提着成捆的现金入店。
“今天退了款的，以后全部列入幻影黑名单，永久失去购买资格。”
“想清楚再排队。”
一箱箱现金砸在柜台上。
退款人群安静下来，开始排队。
流失的订单数不断跳动。
东莞宏业电子厂，二号机房。
陈欢坐在主控台前。
周桐和汤姆等几十个工程师瘫在椅子上。
“陈老板。”
周桐嗓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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