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仅仅是赫尔辛基一家店的数据！”
马海兴奋地一拍大腿。
“这帮老外购买力可以啊！咱们要是把店开进巴黎伦敦，不得赚翻？”
陈欢坐在转椅上，滑动着欧洲版系统的测试界面。
“海外服务器延迟多少？”
电话端传来周桐疲惫的声音。
“跨国直连延迟太高，小影的语音反馈慢了半拍。”
“必须在欧洲本土建云计算中心。”
“建在哪？”
陈欢望向窗外那栋巨大的灰白色建筑。
“芬兰。”
周桐沉默两秒。
“陈老板，你这是要把钢钉直接死死钉在诺基亚的心脏上。”
“没错。”
陈欢放下手机。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声。
一辆黑色沃尔沃稳稳停在路边。
车门推开。
一个头发灰白、穿着深色羊绒大衣的男人迈步进店。
三名助理和两名壮硕保镖紧随其后。
店内的芬兰记者立刻认出此人，快门声响成一片。
老李压低声音。
“陈总，诺基亚集团主管全球终端业务的执行副总裁，约玛·莱赫托。”
约玛没有理会四周的目光，直接停在陈欢面前。
“陈先生。”
他的中文略带生涩。
“我们ceo想见你。”
马海冷笑一声。
“法务打不赢，换高管来请客了？”
约玛扫了马海一眼，视线重回陈欢身上。
“不是谈判。”
他递过一份烫金文件夹。
“诺基亚董事会半小时前通过最高决议。”
“明早八点，诺基亚全线产品将在欧洲降价百分之四十，并联合四大运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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