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负责运营商渠道、售后、合规。”
“宏业只负责供货。”
“品牌名可以保留，但系统必须接入诺基亚服务框架。”
老李拿起合同翻了两页，后背直冒冷汗。
“陈总，这不是合作。”
“这是把咱们当代工厂。”
马海伸手去抓合同。
“给我看看，这玩意儿能不能擦鞋。”
老李赶紧按住他。
陈欢没碰合同。
“奥利拉先生，你们今天拉了三星和运营商来，是想告诉我，我在欧洲卖不了手机。”
奥利拉点头。
“事实如此。”
“欧洲市场讲规则。”
陈欢往后一靠。
“那我也讲规则。”
他打开公文包，拿出第一份文件。
啪。
文件放到桌上。
“这是康宁大猩猩玻璃十年独家供货协议。”
奥利拉没动。
金泰洙皱起眉头。
陈欢又拿出第二份。
“这是高通3g基带芯片成本价无限量供货协议。”
第三份。
“这是摩托罗拉欧洲认证通道移交文件。”
第四份。
“这是德国tuv ce全项测试预通过文件。”
陈欢把几份文件一字排开。
“你们冻结运营商补贴，可以。”
“你们降价，也可以。”
“但你们最好先算一笔账。”
陈欢抬头看着奥利拉。
“诺基亚降价百分之四十后，每台机器利润剩多少？”
奥利拉没有回答。
金泰洙开口。
“诺基亚有规模优势。”
陈欢看向他。
“三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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