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实验室。
“他们拿国家安全卡人，就把牌拿到桌上打。”陈欢冷笑，“省里监管安全接口，运营商参与计费标准，宏业控技术主干。源码不开放，股份不让控。谁想借安全名义抢东西，让他在会上自己解释。”
二十分钟后，二楼临时会议室。
跨国视频连线接通。
屏幕两块，贺卫国与运营商高管在省里，赵东来坐在华信总部办公桌后。
赵东来手里盘着核桃：“陈总，又见面了。买美国系统？国家通信安全的大事，你一个民营厂商拍板，不合适吧？”
陈欢没看他。
“老李，放录音。”
老李敲下回车键。
音响里传出赵东来嚣张的嗓音：“华信愿意拉你们一把，是给脸。如果不签，宏业在华南寸步难行……”
录音放了十秒。
视频里运营商高管坐直身体。贺卫国脸色一沉。
赵东来盘核桃的手顿住，核桃发出一声脆响。
“陈欢，你什么意思？断章取义！”
“那我把完整录音抄送京城主管部门。”陈欢直视镜头，“国家安全可以谈，谁拿国家安全当抢劫借口，我就把证据砸他脸上。”
赵东来咬着牙，死盯屏幕，没敢再吭声。
贺卫国清了清嗓子：“联合实验室方案，可以上报。这比单纯收购更能说服上面。”
三大运营商立刻附和，只要计费接口清晰，他们乐见其成。
视频会议结束。
马海的手机响了。美国加州号码。
接通免提，硅谷口音男声急促传来：“陈先生，诺基亚把报价提高到一亿美金，要求今晚必须签署排他协议。宏业有兴趣，最好马上拿方案。”
“我的人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陈欢开口。
对面停顿：“我们需要知道，宏业到底想买什么？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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