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的印钞机！用户只要拿着手机在玩，运营商躺在被窝里都能收钱。
“陈先生。”皮埃尔咽了口唾沫，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e愿意全面放开3g网络计费端口。但是，这七成的利润分成，必须用白纸黑字写进合同里。”
“这还用你说？”托马斯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钢笔，“t-mobile要求签十年排他性底层计费协议。以后你们幻影手机在欧洲走我们的网，不管诺基亚出什么招，我们全挡了！”
四个原本还想拿捏一下姿态的欧洲老牌运营商高管，此刻争先恐后地抢着签字。
没人跟钱过不去。
尤其是这种不需要增加任何基建成本，纯靠割韭菜的暴利。
老李站在旁边，看着四份盖着大印的合同递回陈欢手里，手心里全是汗。
兵不血刃。
陈欢连一分钱都没掏，硬生生把欧洲流量的命脉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诺基亚想联合运营商断幻影的补贴？现在这帮运营商恨不得倒贴钱求着用户买幻影。
马路对面，诺基亚总部大楼。
顶层ceo办公室。
啪！
一个有着百年历史的骨瓷咖啡杯被狠狠砸在地毯上，碎成几块。
奥利拉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混蛋！这群见风使舵的吸血鬼！”奥利拉冲着面前的几名高管大吼，“四大运营商同时拒绝了我们的降价围剿计划？他们连招呼都不打，直接跑去对面跟那个中国人签了分账协议？”
法务主管满头大汗地站在原地。
“奥利拉先生，那个陈欢给的利润太高了。运营商那边传出话来，说以后谁能给他们带来流量收入，他们就补贴谁的手机。我们的塞班系统……没有这种变现能力。”
奥利拉咬着牙，双手攥成拳头砸在实木办公桌上。
“不能让他就这么在欧洲扎根！”奥利拉快速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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