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马海把一叠现金塞进箱子，双手用力搓了搓，转头冲着老李直乐。
“老李，这帮老外买几百欧的东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赚外国人的钱，真痛快！”
马路对面。
诺基亚总部大楼，顶层ceo办公室。
奥利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手里举着高倍望远镜，镜筒死死对准了街对面的幻影旗舰店。
视线里，那条排队的队伍根本看不到头。不时有人举着刚买到的黑色包装盒，在店门口兴奋地拍照。
奥利拉握着望远镜的手指骨节泛白。
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背头，有几缕头发散落在额前。他的脸色白得毫无血色。
办公室的实木大门被猛地推开。
诺基亚欧洲区销售总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攥着一份文件，脚下发软差点绊倒在羊毛地毯上。
“奥利拉先生！战报出来了！”销售总监声音发着抖，把文件举过头顶。
奥利拉放下望远镜，转过身。
“念。”
“短短一个小时……幻影4号在德国、法国、英国和芬兰的四国总销量，突破了十万台！”销售总监咽了口唾沫，“而且，绝大多数是全款现结！”
奥利拉呼吸一滞。
“我们呢？”奥利拉反问，“我们降价百分之四十的塞班智能机，卖了多少？”
销售总监低头看着报表，根本不敢抬头。
“同比上个月……暴跌了整整百分之八十。各大卖场的反馈是，无人问津。”
奥利拉双腿一软，瘫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降价策略彻底失效了。
欧洲消费者已经被幻影os那种极致的触控体验和海量的应用软件洗了脑。不管诺基亚把按键手机降到多便宜，那些人连看都不看一眼。
“运营商那边呢？”奥利拉强撑着坐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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