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
三人推门下车，走进一楼大厅。
大厅里冷冷清清，没有国内大厂那种人来人往的喧嚣。墙上挂着各种复杂的芯片架构图和专利证书，透着一股极客圈特有的孤芳自赏。
老李整理了一下西装，夹着公文包走到前台。
前台坐着一个金发女接待，正低头对着电脑敲击键盘。
老李用流利的英语交涉。
“你好，我们是中国宏业电子的代表。希望能跟你们的授权部门高层见一面，商谈ip授权的业务。”
金发女接待停下敲键盘的手，抬起头打量了老李一眼。
视线扫过老李那身略显拘谨的西装，又看了看站在后面的陈欢和马海。
“宏业电子？”女接待在电脑里输入名字查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抱歉，系统里没有你们的预约记录。”
老李赔着笑脸。
“我们是临时飞过来的，事情比较紧急。能不能通融一下，帮忙联系一位授权部的经理？”
女接待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这位先生，arm的总部不接待没有预约的访客。”她的语速极快，带着浓重的英式口音，“而且，中国区的业务由亚太区代理处负责。你们这种组装厂需要现成的芯片方案，应该去找高通或者联发科。我们这里只做底层架构研发。”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嫌弃他们级别不够。
在2006年的欧洲科技圈眼里，中国厂商就是低端代工和山寨的代名词。连自己设计芯片的能力都没有，跑来找arm买底层授权，纯粹是浪费时间。
“请你们离开。如果继续纠缠，我会呼叫安保人员。”女接待抬手按住了桌上的对讲机。
两名身材高大的白人保安听到动静，已经从大厅另一侧走了过来，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
马海虽然听不太懂长串的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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