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都只是数字。”陈欢看着老李，“告诉财务部，伏羲微电子的预算，不设上限。”
陈欢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远处正在施工的研发中心大楼。
“梁秋要的东西，不管多贵，第一时间买回来。国内买不到就去国外买，正规渠道进不来，就让马海去找水客带。绝不能因为几百万的预算，卡住研发进度。”
老李把劝阻的话咽了回去，点头应下。
“明白了陈总。我这就去批款。”
四个月后。
伏羲微电子实验室。
满地散落着空红牛罐和废弃的打印纸。
梁秋双眼布满红血丝，头发有些凌乱。他盯着主控电脑的屏幕。
实验室里几百号工程师停下手里的动作。
服务器风扇的轰鸣声在室内回荡。
这四个月里，他们从指令集架构调整开始，一行行编写rtl代码，搭建庞大的验证平台，完成复杂的后端物理设计。
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
弹出一个绿色的“ess”标识。
梁秋一掌拍在桌子上。他站起身，嗓子彻底哑了。
“第一代自研芯片‘伏羲一号’，前端流片设计全部完成。逻辑门综合测试通过。时序分析完美。”
实验室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几个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的工程师抱在一起痛哭。
陈欢推开实验室的门走进来。
梁秋快步迎上去，双手递过一个加密的黑色硬盘。
“陈总，图纸全在里面了。”梁秋手指微微发抖，“几十亿个晶体管的排布数据全在这。只要送到晶圆厂，把这套数据刻在硅片上，咱们的伏羲一号就成了。”
陈欢接过硬盘，在梁秋肩膀上拍了两下。
陈欢转头叫人。
“马海。”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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