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研发部，把幻影6号的硬件方案提到桌面上来，告诉梁秋，芯片的设计图必须在一个月内交稿。”
老李和周桐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陈总，那光刻机的事情……”
陈欢敲下回车键，邮件发送成功。
“我和马海明天飞荷兰，老吴留下来盯紧国内的4g试验网，你们各司其职，谁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次日傍晚，荷兰阿姆斯特丹的史基浦机场，阴雨绵绵。
陈欢和马海走出航站楼，坐上了一辆提前租好的黑色商务车。
开车的司机是一个在当地留学的中国学生，握着方向盘转过一个路口。
“两位老板，去维尔德霍芬对吧，那地方就是个大农村，除了一家叫asml的公司，连个像样的餐馆都找不到。”
马海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田野。
“这洋鬼子也奇怪，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儿，非得建在荒郊野岭里。”
商务车在雨中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停在了一栋造型极简的现代化办公大楼前。
陈欢推开车门，撑开黑色的雨伞，仰头看着大楼顶端那几个蓝色的英文字母。
“先进半导体材料光刻公司。”
陈欢念出了这家企业的全称，迈步走上台阶。
前台的接待员是个金发碧眼的荷兰姑娘，看到陈欢一行人，微笑着询问预约情况。
陈欢用流利的英语报出了asml首席执行官彼得的名字。
几分钟后，一名穿着灰格子西装的中年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神色显得有些疲惫。
“陈先生，我接到你们的邮件了，对于宏业电子的成就我早有耳闻，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越过各种管制协议向你们出售最先进的极紫外设备。”
彼得没有带他们去会议室，而是直接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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