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群人掌握着整个华南地区八成以上的线下手机分销门店，手底下的导购员加起来有几万人。
周凯穿着一身昂贵的白色西装，端着酒杯站在最中间。他是企鹅副总裁刘剑手底下的头号白手套，今天这局“鸿门宴”就是他一手攒起来的。
“各位老板，企鹅和苹果那边已经交了底。”周凯把一叠早就打印好的协议重重拍在玻璃圆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只要各位明天统一行动，把各自门店里幻影手机的专柜全部撤掉，换上iphone 4的宣发物料。苹果承诺，按进货价额外再补五个点的利润。企鹅这边，免费给你们的门店做三个月的弹窗引流引客入店。”
几个卖场老板面面相觑，谁也没急着拿笔。
孙福明是广东数码连锁卖场的龙头老大，他摸了摸油光发亮的脑门，显得有些犹豫。
“周总，这事做绝了啊。”孙福明把手里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幻影手机现在卖得多疯你不是不清楚。陈欢那脾气，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咱们背着他签了这协议，就是彻底撕破脸。以后万一……”
“没有万一。”周凯嗤笑一声，倒满一杯红酒，“陈欢把三大互联网巨头全得罪死了，他那个破应用商店迟早要完。没了国民级软件的支持，买他的手机回去当砖头用？你们跟着宏业电子一条道走到黑，就是陪葬。”
周凯伸手指了指甲板外波涛汹涌的公海。
“这里是公海边缘。他陈欢手伸得再长，还能跑到这儿来管各位签什么字？”周凯敲了敲桌上的协议，“把字签了，明天一早，宏业电子的线下大动脉直接瘫痪。”
人为财死。五个点的额外利润，加上企鹅的流量扶持，诱惑力太大。孙福明咬咬牙，率先拿起那支昂贵的签字笔。
其他老板见有人带头，也纷纷凑过去准备落笔。
砰！
游艇右侧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船体剧烈摇晃。桌上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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