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6号丢在台面上，“可惜，你这钱花得太蠢。”
刘剑看着大屏幕上的转账记录，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瘫坐在地上。铁证如山，他这辈子在互联网圈彻底完了。
深圳，企鹅总部大楼。
马总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直播画面，脸色铁青。
“蠢货！”马总抓起桌上的骨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旁边的助理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马上联系公关部！”马总站起身，指着屏幕，“三分钟内，在全网发布公告。刘剑严重违反公司纪律，即刻开除！他所有的个人行为，跟企鹅没有任何关系！”
助理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发通知。
马总跌坐回椅子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陈欢这一手太狠了，不仅把技术做绝了，还当着全国媒体的面，把企鹅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这笔账，企鹅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东莞体育中心现场。
陈欢没再看刘剑一眼。
“石头，把这两人移交经侦。”陈欢摆了摆手。
石头拖着刘剑往台下走。刘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任由石头拽着衣领拖进通道。
陈欢重新拿起麦克风。
“一百万台现货。线上官网和线下直营店，同步开启订购。不玩期货，付款即发。”
话音刚落，台下的代理商们彻底疯了。
“陈总！我要一万台！”
“全款已经打过去了！先给我发货！”
“别挤！我们店包了三万台！”
后台机房里，老吴盯着订单数据面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绿色的数据条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五万……十万……三十万！”老吴嗓子都喊哑了，“服务器扛不住了！周桐，加带宽！”
周桐在键盘上疯狂敲击，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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