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大捷的第二天清晨，陈欢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刚眯了不到三个小时。
门被撞开。
赵红梅冲进来，一把将手机拍在茶几上。
“全国直营店全被堵死了！”
陈欢撑着沙发坐起来，拿过手机。
屏幕上是贴吧和各大论坛的截图。
《世纪大骗局！宏业电子自导自演饥饿营销！》
《说好的一百万现货，原来全卖给黄牛了！》
《已退订，再见，垃圾宏业！》
每条帖子下面都是几千条跟帖，骂声铺天盖地。
最刺眼的是一张照片——一个戴金链子的黄牛头子站在堆成小山的幻影6号包装盒前面，手里捏着一沓红票子，对着镜头龇牙。
配文：一万五一台，爱买不买。
老吴也跟着跑了进来，一脑门子汗。
“陈总，代理商那边快炸锅了！真用户买不到手机，好几个店的玻璃都被砸了！他们问能不能紧急加产，用海量现货把黄牛的价格砸穿？”
陈欢把手机扔回茶几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加产？那才是真掉进坑里。”
老吴没反应过来。“什么坑？”
“黄牛只是工具。”陈欢背对着两人，“背后是华尔街的热钱在做局。”
他转过身。
“第一步，用资本扫光我们的现货，制造恐慌，把价格炒上天，败光口碑。第二步，等我们被舆论逼得疯狂扩产，把几百万台货铺进市场。第三步——”
陈欢竖起三根手指。
“他们把手里囤的几十万台，一夜之间全部低价抛售。市场价格雪崩，我们手里积压天量库存，资金链当场断裂。”
赵红梅和老吴谁都没吭声。
“这套组合拳，华尔街玩了半个世纪了。”陈欢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内线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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