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的活腻歪了！”
……
凌晨四点，东莞，宏业电子总部。
陈欢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他刚结束和欧洲运营商的视频会议，正在看周桐发来的“幻影云引擎”压力测试报告。
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响起。
“欢哥。”电话那头是马海的声音，背景里夹杂着惨叫。
“问出来了。”
“是波导的那个李总，联合了几个快破产的国产老牌子，夏新、科健……都是些快进棺材的老东西。”
马海的声音带着一股火气，“他们穷途末路，被苹果那边用黑钱收买了。苹果给了他们五百万，让他们想办法物理销毁咱们的第一批芯片，事成之后，再给他们一千万。”
陈欢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录音和转账证据呢？”
“全拿到了。那几个司机骨头软得很，石头稍微上了点手段，连他们小时候偷看邻居洗澡的事都交代了。”马海在那边嘿嘿笑了两声，“欢哥，怎么处理？要不要我带人去把那几个老总的厂子给点了？”
“点厂子？”陈欢喝了口茶，摇了摇头，“太低级了。”
他放下茶杯，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从一个加密文件夹里调出了一份完整的审讯录像。
视频里，那几个杀手涕泪横流地交代着波导李总等人如何策划、如何接头、如何拿钱的全过程。
陈欢将视频文件和银行转账截图打包，用最高级别的加密算法压缩。
“欢哥，你不打算私下解决？”马海在那头有些意外。
“杀鸡儆猴，鸡杀得再狠，也只能吓住猴子。”
陈欢的指尖在笔记本的触摸板上滑动，光标停留在了一个邮箱地址上。
“我要的，是把这群只会内斗、勾结外资的买办，连根拔起。让他们，和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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