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工信部大楼。凌晨五点。
走廊尽头，一间挂着“司长办公室”牌子的房间还亮着灯。
王建国靠在真皮椅背上。他刚熬完一个通宵的红头文件研讨会，眼球布满血丝。
桌上的红机旁，保密级内网电脑屏幕突然亮起。
最高级别的红色感叹号疯狂闪烁。
发件人：陈欢。
王建国凑近屏幕，点开那个加密视频附件。
画面有些摇晃，背景是漆黑的高速公路。几个满头是血、双手反剪的壮汉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是波导的李总……还有夏新的几个人……”
“他们给了五百万美金……让我们把中间那辆厢式货车撞下悬崖……”
“苹果那边承诺事成之后再给一千万……”
视频里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交代得干干净净。
王建国一言不发。他盯着屏幕上那张带血的脸，鼠标指针悬在暂停键上。
“咔哒”一声，鼠标左键被硬生生按出了裂纹。
他的手背绷起青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苍白。
他没去拿那个黑色的内线电话，而是直接伸手，抓起了桌角那部红色保密电话。
“接海里，专线。”
电话接通。
“我是王建国。”
“情况有变。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了。国内几家老牌通信企业负责人，拿了外资的黑钱，涉嫌雇凶物理销毁国家重大科技战略项目——伏羲三号的芯片现货。”
他顿了两秒。
“我要求给定性。”
“危害国家安全，破坏重大科研成果。”
“批跨省异地抓捕令。立刻，马上！”
电话挂断。王建国把话筒重重扣在座机上。
他看了一眼窗外刚刚泛起的鱼肚白。
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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